“三公子…你爹他…”
曹伯长叹一声。
他是想劝一劝的,但没法否认,裴千峰对这个小儿子,确是冷淡得多。
“没事。”
裴玄忌倒是自己先收起了情绪,展眉冲曹伯一笑,“我先回书房了。”
他回到书房,在灯下将姚越的两封信看了又看,果然又皆是空泛之辞,通篇都在吹捧自己于裴千峰将军的思念崇敬,他翻来覆去地也都没有看到自己想要的内容。
裴玄忌将那两封信收起,随后,铺开一张素纸,笔尖悬了良久,才落下第一字。
这封信,裴玄忌写了良久。
直至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棱洒向案头,最后一笔才落下,他端详着落款处的“阿忌”两字,想到那人轻声唤他时的模样,唇角不自觉扬起浅淡笑意。
然而,当一切准备就绪时,裴玄忌却迟迟没有唤来侍从将封好的信送出,而是转身打开案头的一个木檀小匣,将写好的信放入其中。
箱匣里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二十余封未曾寄出的信。
不多不少,一月一封,两年来,从未间断过。
做完这一切后,裴玄忌又不死心地将姚越的那两封信拿出,逐字看过,企图想从当中,寻到些关于云知年的只言片语,他倒是不担心姚越又阳奉阴违地背着他欺辱云知年,他担心的是江寒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