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知年如今能够隐隐觉察到,种在自己体内的所谓蛊毒,并非寻常蛊虫,而能够很轻易地挑起口口,让他溺于其中,无法自控。
可他怎能对自己的先生,产生如此…如此肮脏的欲望。
莫大的自弃与厌恶让云知年下手更重,一丝鲜血沿着指尖悄然落到地板,这道疤大概是要更深更难看了,若是裴玄忌瞧见,大概又会说他没有好好爱惜自己。
裴玄忌…
想到这个已经阔别一年有余的男人,云知年的意识居然稍稍恢复了些,
他恭顺地随着公孙龄的动作,把脸抬起。
“先生。”
他的语调也轻缓下来,“求你帮我。”
公孙龄双目勾勾地打量着他的脸,扇柄以一种不轻不重的力度,抬起他的下颌,质问他道,“赵远净是你害死的?”
“是。”
“云欢之也是你杀死的。”
“是。”
……
“郭驰…”
“是。”
公孙龄接连报了一串人名,如是在清算他的罪孽,终于,在公孙龄提及那位刑部的郭尚书时,云知年抢先一步截断了他的话,“郭驰属后党之流,亦是向皇上弹劾我的老臣之首,那些寒士谏官自是不成气候,可他不一样,他位高权重,在朝中素有地位,不可不动。”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