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裴玄忌的监督下,只扎了不到半个时辰就坚持不住了,江旋安抖着腿站好,见裴玄忌的目光不知何时又落到了云知年身上,便忍不住轻声问道。
“喂,裴三,我们到底何时回阳义?”
“就这一两日了。”
裴玄忌其实并不想回去。
或者说,在云知年未转变心意之前,他不想回去。
但既定的赌约也就是在准备动身返程的几日之间,他应下了,就不能违背。
“怎么,你不是很喜欢上京吗?还总嚷着没有玩够,怎么现在又想要回去了?”
裴玄忌难得看到江旋安闷闷不乐。
“不想玩了。”
江旋安居然小大人一样,长叹一声,“自从上次被指认成灾星之后,就没心情再玩了。”
裴玄忌心头微凛。
说起来,江旋安上回驱邪之后,就总心事重重,平常最赖着江寒祁,后来却也不常去了,就待在殿里头,谁也不见。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裴玄忌正要询问。
江旋安却忽然主动问裴玄忌道,“裴三,你说,当皇帝很好吗?”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没什么啊,随便问问。”
江旋安说道,“我觉得当皇帝很好,你看,你若是当了皇帝,不就不用再为哥哥烦恼了吗?你可以想带哥哥去哪里就去哪里,像皇叔父那样,成天同哥哥腻在一块儿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