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知年体内的火苗就快要压不住了。
裴玄忌很怕他会弄伤自己,便用指腹按了按他的唇,想要让他松口。
然而,这番动作,无异于点燃火苗,将这把火彻底烧了起来。
再无法熄灭。
云知年定定盯着裴玄忌焦急时上下滚动的喉结,湿润的眼神如蛇般抵死缠住,一路向上而去。
“知年…你…”
云知年借着裴玄忌抱他的姿-势,将身体微微前倾。
松雪气息越发浓郁。
体内的热意越发旺盛。
下一刻,云知年闭上眼,主动咬住了裴玄忌的下唇…
裴玄忌骤然绷住脊背。
是松雪味的。
两片唇瓣相触的一刹,云知年最先想到的居然是这个。
随后,他便忘情地融在了这松雪味的亲吻中。
这是他第一次接吻。
吻的是裴玄忌,一个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想过的人,还比他小了近五岁的人。
但是…好舒服。
体内的欲-火好似能通过吻而稍稍平息,但又好像因为吻,带来一些新的,无可言说的,更为隐秘的渴-欲。
他攀住裴玄忌的后背,指尖用力地揪紧对方的衣袍,想要更多,想要更多来止火,他无暇去思考这样做会给他或者是裴玄忌带来什么后果,只是出自于一种本能的反应,一种自从他十九岁被阉后就再不会出现的反应。
可他没有得到更多。
他的吻甚至没有得到回应,就被狠狠推了开来。
云知年的背磕在床檐,他怔忡着,微张开嫣红发肿的唇,不解地望向裴玄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