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嘴!”
姚越的话被裴玄忌打断。
他跨步向前,狠狠一脚踹在姚越腿弯。
姚越“哎哟”一声,双膝下屈,居然砰通跪了下来。
裴玄忌神色冷冽,眉间戾气一闪而逝。
“下次,别再让我听到你这样说知年,否则,休要怪我不客气!”
“嘁,还说不喜欢,都护成这样了…”
“嗯?你在说什么?”
“裴参军。”
一道柔缓的声音横然插入。
方才还在争执的两人登时缄了口,齐齐回首。
云知年不知何时竟悄然走至殿门边,也不知有没有听到姚越同裴玄忌的一番对话,只脸色却苍白若月,单薄的身影也随那夜风摇摇欲晃,像是随时都要被折断。
他单手扶住门框,另一手则擎着衣襟,低低咳嗽。
“怎么下床了?”
裴玄忌冲过去,想要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