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哽哭出声,当着君主的面,喊出了裴玄忌的小名,“我疼,我疼…”
“好疼…”
江寒祁脸上的温情一点点褪去。
云知年哭到抽噎,他意识混沌,心里唯一残存的片段,竟只剩下裴玄忌。
夜不能视时,依赖着他的裴玄忌。
将氅袍温柔地披到他身上时的裴玄忌。
为他戴上长命玉锁时开怀微笑的裴玄忌。
很认真地同他说,疼了,冷了,都不要再忍,不要再轻视自己的裴玄忌。
为他阴暗至深的人生亲手凿开一条裂缝,照进一束光亮的裴玄忌。
云知年痛到发溃,他朦朦胧胧地伸臂想去拉江寒祁的手。
“阿忌,我好疼。”
江寒祁紧绷的唇角诡异地扬起,他几乎咬碎了后槽牙,一字一字地往外蹦,“你,在,说什么?”
“阿忌…”
云知年不明所以,他拼命张大双目,想看清裴玄忌的样子,可忽而间,一股大力向他席卷而来。
他被掐住脖子,重重撞向一边的床-柱。
“啊…啊!”
短促的痛呼声伴随着的重响在空荡的寝殿中回响不绝,鲜血沿着苍白的额角蜿蜒下落,江寒祁掐住云知年脖颈,拂然暴吼,“阿忌,哈哈,阿忌?!叫得真是亲热啊,就这么两三天的功夫,你就勾搭上了新主?甚至不惜要背叛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