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陪侍在君主左右的,居然是…姚越。
姚越瞧见云知年似很是激动,张着目便不停地冲他使着眼色。
“陛下。”
“姚太医。”
云知年一一行礼。
姚越近来很得圣心,连升了两阶品级,已经是名副其实的太医了。
“替朕把羽箭捡过来。”
江寒祁声音亦然如常。
“是。”
云知年恭顺捡箭,眼睛瞥过时才发现,那面半人高的铜镜镜面上竟然皲裂出无数道细细密密的缝隙,而一支断了簇的箭头落在一边,方才殿中传来的,竟是铜镜被生生射穿的巨响。
云知年的心沉了一沉。
他捧箭递到江寒祁手边时,才看见男人的手背虬筋暴起,应是用了极大的力气,才能将铜镜射碎。
而另一只垂下的手…
上头却包了纱布,有血正往外渗着。
“陛…陛下,你受伤了?要不要紧?”
“噌——”
又一支箭从手中飞出,稳稳落至壶口。
江寒祁方才回眸看云知年。
嘴角凝出一抹笑,“你还知道关心朕。”
“真是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