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要驱邪!你们都是骗子!我要去找叔父,呜呜,让开!都给我让开!”
江旋安同禁军扭打推搡起来,奈何他实在太幼小,又哪里打得过?
眼看这般推搡之下,江旋安会受伤,裴玄忌这时现了身,虎着张脸,呵斥道,“回去!”
裴玄忌不笑时,面容颇有些沉峻凌厉,“你怕什么?不是还有我同知年在这里陪你吗?既然你不是灾星,就让他们驱就是了!正好看看,那群神官能驱个什么东西出来。”
江旋安天不怕,地不怕,偏偏是怕裴玄忌的,小嘴一扁,哭着就跑回了殿中。
这时,禁军当中走出一个模样俊致,盔上嵌有羽缨的男子,他瞥眼看了裴玄忌一番,方才抱拳略行一礼,“多谢裴参军看管小郡王。”
“末将禁军统领,楚横。”
“楚横…”
裴玄忌在摘月楼倒是同他打过交道。
可直觉今日楚横看他的眼神太过奇怪,满含探究与不善,也当即略生防备。
“楚统领,昨夜酒醉,稀里糊涂地应了这事,敢问我的那些弟兄们,如今可还安顿好了?”
“暂且收押,并无大碍。”
“收押?!”
“是。”
楚横表情不变,“他们昨夜在摘月楼闹出的阵仗逾规逾矩,按理是要受惩的,但陛下念在他们是你的人,又是初犯,所以不予追究,但毕竟他们都是从阳义来的,亦要进行驱邪,待驱邪完毕,自然会放他们出宫。”
“呵…”
裴玄忌抱起双臂,“原来我们阳义过来的人,身上的邪性如此之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