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裴参军是好意。”
“伤药,我就收下了。”
声音虽软软柔柔,云淡风轻,可道完谢后,却竟不怎么敢看裴玄忌了,攥着药瓶,眼神一直虚虚瞟着。
“好。”
“对了…”
裴玄忌揉了下脑袋,“宫里可有沐浴的地方,我今夜醉酒,实在难受,想去水中泡会儿,好清醒一些。”
“有倒是有,只是…现在已经很晚了,裴参军…不用就寝么?”
“无妨。”
裴玄忌不好对云知年说方才就上药的那么会儿功夫,他的身体就烫得厉害,一些莫名的欲-望也随之喧嚣尘上,他必须得去沐浴克制。
“我向来少眠,劳烦公…”
他改了口,“劳烦你替我传人准备。”
“好。”
裴玄忌坚持,云知年便也只好应了,“那裴参军稍等片刻。”
云知年说着,便动身向外走。
身后的裴玄忌又叫住他。
“别一口一个参军的叫我了,也不是什么大官,听着怪不舒服的,以后,你唤我的名字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