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未在意过,或者说,他根本就不配在意。
可如今,被裴玄忌这么堂而皇之地说出来,就好像是水面上那些佯装平静的泡沫被猛地戳破,四散飞溅,搅开一池春水,晃荡不休。
“你会痛啊。”
裴玄忌神色迷惘,他微侧过脑袋,像是在思考。
“你受伤,会痛。不上药,伤好得慢,就会一直痛。”
“若是严重了,他…他又会让姚越来替你医治罢?”
“可姚越那个臭小子…”
裴玄忌面露冷意,“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你用我的药。”
云知年偏过脸,细巧的眉骨轻轻皱起。
贝齿几乎将下唇咬出了血。
云知年的声音也似是含了血,又沉又闷。
“奴才命贱,死不了的。”
“也不痛。”
“且…且我受了伤,向来不喜上药,裴参军,请你莫再强求。”
他伸出手臂,想要推开面前挡拦住他的裴玄忌。
然而,冰凉的手刚触到对方滚热的皮肤,就又被按回去。
两只手就这么都被制住了。
云知年被裴玄忌彻底锁在了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