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祁瞥向已垂首躬身站去一侧的云知年,冷冷下令,“过来。”
云知年没有迟疑,走至江寒祁近前,脸上残存的笑意彻底泯去。
“陛下…唔…”
然而,江寒祁不待他说话,就骤然出手,当着江旋安的面,用力掐住
住了云知年的下巴。
云知年吃痛皱眉。
江寒祁却并不松手,直至捏到他两颊的腮肉都有些变形,才眯着眼睛阴声问江旋安,“怎么样,安儿,好不好玩?”
江旋安被吓到说不出话,豆大的眼珠水汪汪的,怕得蓄满了泪水。
江寒祁没有再做多余的动作,只拽着云知年进殿,随后又命人关了两扇殿门,将江旋安彻底隔绝于外。
钟漏悠长,层层云帐中,半遮住君主阴厉狠绝的眉眼。
云知年肿了半边的脸侧去一旁,眼神虚茫,樱唇微张,气喘不定。
便是性子再如何刚烈,他的身体也会本能地在这种暴戾的情-事中流下眼泪,意志消沉。
…
云知年抑住一声哭腔,扭头望向身后的男人,两人的目光相触一瞬,却未做任何停留。
他缩起身子,泣问,“为什么…”
回应他的是更严重的伤害。
男人充满戾气的声音回荡在他耳边。
“没有为什么。”
“你是朕的狗啊,朕想何时玩你,就何时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