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
江旋安脑袋摇得如同拨浪鼓般,“我想自己来找哥哥玩,才不要别人跟着我呢!”
云知年便也会意,对楚横道,“你先走,我带他回去。”
楚横还有犹豫。
可见云知年却好像对这小孩格外宽宏温和,便也只好叹息一声,愤愤离去。
云知年一路带江旋安回到欢和殿外。
“你既然过来了,就待陛下醒后,顺道请个安。”
“好!哥哥!”
江旋安一口一个哥哥地唤云知年。
云知年有些无奈,“小郡王,你不要再这么叫奴才,这会折煞奴才的。”
年方十岁的小旋安听不明白云知年的话,懵懂说道,“可是你比我大,就是哥哥啊!裴三之前就是这么跟我说的,哼,可是我才不会叫他哥哥呢,他虽然长得也不错,但可不及哥哥万分之一好看,性子也臭,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才比不上你!”
云知年听到江旋安的话,有些哭笑不得。
却见小孩一个劲往自己身上挤,便问,“你冷不冷啊?若是冷,就先回去,待陛下醒了,我再派人唤你。”
“冷倒是不冷,就是,就是有些饿了。”
江旋安摸了摸发瘪的肚皮,耷拉下眼睛看地,“我只顾来找哥哥,早膳都没来得及用!”
云知年见状,便派人去拿了几样点心过来。
有一碟蟹黄包子,一碟糯米糍,还有两只如意葱花卷,都是方便拿起来就吃的。
“哇!”
江旋安馋得食指大动,他从宫人手中接过食盒,小跑到云知年跟前,“哥哥陪我一起吃!”
云知年难得没有推辞,同江旋安一道坐在殿檐下,分食早膳。
云知年边吃着东西,边听江旋安东拉西扯地同他说着在阳义时的生活,还有抱怨裴玄忌,不时点头应和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