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旋安乐不可支,小脑袋瓜子灵活地转了下,竟指着云知年道,“太好了!我要这个漂亮哥哥伺候我!不要臭裴三!不要臭裴三!”
裴玄忌嘴角一抽,暗想,看来回到阳义后,他可得将检阅士兵操练的时辰再提前一点儿。
“那裴卿你…”
“我不住宫中。”
今年年关,各地州府难得来了不少兵士将领述职,皇城中自有专供下榻之地,少了江旋安这个小拖油瓶,他一人住,倒也自在。
只不过…
裴玄忌道,“我有个不情之请,我的兄姐还从未踏足过皇宫,我想借由这次入京,在宫中四处逛一逛,走一走,回头在家书中,也好向兄姐诉陈此次进宫见闻。”
江寒祁心道,他们不肯进宫,还不是不服他这个新帝,但面上却并未表露出分毫不满,而是十分赞许地唤人过来,递给裴玄忌一块令牌。
“好啊,这几日,你凭这块令牌,但可进宫门,宫门处自会有奴才接应,领裴卿走走逛逛。”
“还望裴卿能在家书中多多直言,何时能够带裴将军一道进宫来见见朕才好啊。”
第15章
近来,裴小参军常常出入皇宫。
每天约摸是日中前来,日落离去,也不乱跑,就是跟随领路的太监随处走走看看,他虽年轻,却极是守规矩。
所以当这一天,裴玄忌又出现在宫门旁时,那个奉令领他游赏皇宫的小太监见怪不怪,陪着笑迎上前道,“裴大人,今个儿想去哪里看?”
裴玄忌沉吟道,“去趟太医署。”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