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来最是不屑此等之事。
更何况,是在大殿之上,白日宣-淫。
裴玄忌眼皮微拢,将厌恶情绪缓缓敛起。
*
隔日,江寒祁下朝之后,头疾犯了。
他这病倒算不上严重,只是难捱,每次发作时,都得由人贴身伺候按摩才能缓和着些。
但今天,云知年按了好一会儿,也未见江寒祁好转。
他停下来,揉了揉酸沉的手腕,再低头时,却正对上江寒祁勾勾望来的目光。
“陛下…”
云知年正要继续给江寒祁按头。
“不必按了。”
江寒祁起身,换衣,“朕要去钟后宫里一趟,她早上托人传话,说是宁妃最近也病了,一个两个都不给朕省心!”
“朕向来不管她们,吃穿用度也都是给了最好的,在宫中安生过日子就是,怎偏生总是横生枝节的?这还只有两个后妃,就闹出这么多名堂,听钟后的口吻,是还想再给朕多纳几个,当真惹人心烦!”
“陛下,吃些东西再去。”
云知年脱口说道,许是意识到自己失言,又重新低下头,“你今晨上早朝时,也未用膳。”
江寒祁依旧沉着面色。
但听到云知年如此在意自己,声音还是缓了下来,“嗯,叫人去传膳。”
江寒祁吃得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