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越揣着两块正热乎的烧饼,腾不出手,否则,他定要捂住那饼贩的嘴不可。
“再说了,今年就有几个地方的州官将领要入京面圣啊,你瞧,这几日大街上总是挤满了百姓小民,说是想亲眼目睹目睹这些将军们的风采!”
“那倒也是,毕竟川建王都死了两年有余,现在的大晋完全由皇帝和钟后说了算,只要他们母子同心,其他人哪里还敢不服?”
饼贩若有所思地附和道,“倒是官爷你,好长一段时间没见着了,近来可还好?”
“好…好。”
姚越苦笑。
他好个鬼。
他的云公公被刑部羁押之后,那江寒祁可没少闲着,三天两头就派内廷局的人来太医署敲打问话,说是要彻查康妃小产一事,为康妃及那位尚未出生的小皇子讨回公道。
那些来太医署的侍卫恨不能要把署院抄个底朝天,他作为医官,自然也要接受盘问。
有一次,君主亲自驾到,听说他就是专职照看云知年的那个小医官,便单独召见他,问了他很多关于云知年的事情。
姚越半真半假地说了一些话。
也试探过江寒祁待云知年的态度。
不过令他失望的是,江寒祁对云知年的态度就是没有态度,瞧不出任何喜怒波动。
随着面圣次数增多,姚越就寻了个时机,将康妃一事的真相告知了江寒祁。
江寒祁果然大惊,还重重赏赐了他,对他愈加信任。
后来,江寒祁又向他提及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养蛊。还说好多太医对此都闻所未闻,不知其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