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出了奇的,柳廷则竟挣脱不开。
云知年缓声说道,眼神依旧直勾勾地注视向他。
“因为,送我来这里的人,只是想借大人的手,除掉我。或者是想借我,来除掉大人。”
柳廷则甚至没有听明白云知年究竟在说什么,因在云知年同他皮肤相触之时,脑中就只剩一片空白。
直到皮肉的爆裂声在耳畔响起,他才瞪大双眼。
云知年竟然握着柳廷则的手,将那块烧红的烙铁,深深烫在了自己的左肩!
第9章
“!!”
鲜血顷刻间染渍囚服,云知年的左肩被烫至发焦,露出鲜红的烫疤。
他痛苦地闷哼出声,虽已竭力克制,可身体仍在不住痉挛颤抖。
“你,你疯了吗?!我刚刚只是,只是想吓吓你,没有想过要真对你用刑的!”
那烧红的铁棒早被柳廷则扔到一边,下意识地拖住云知年的身体,几乎要暴走,却又怕挨到他的伤口,手臂只好虚虚地托住云知年的后腰,一点儿不敢用力。
几息之后,柳廷则才堪堪恢复神智,冲狱门外喊道,“来人!快来人!请大夫过来!”
“柳大人,不必了。”
云知年这时却打断了柳廷则。
他的肤色透明到犹如薄纸,十分灰败苍白,目光却犹然清冷,瞥来一眼,又旋即垂下。
他说,没事的。只是一点皮外伤。
若他作为谋害皇嗣的嫌犯,进了刑部大牢一趟,却毫发未伤,岂不是证明柳大人未有秉公审理?
他不过是宫中的一个贱奴,他的身体同大人的前途比起来,根本微不足道,这里头的利害关系,希望大人好好想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