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知年颤栗地蜷缩了下腰身,却被男人强硬按住。
“裴…裴玄忌!”
云知年受不住了,几乎是带着哭腔喊出了这个名字。
“小郡王江旋安三个月前刚被分封至阳义,他,他亦在这个节骨眼上被裴氏托关系调任去了阳义汔州,当中必有因由,且他下月初,居然主动要来上京…述职。”
“你要查?”
“要查。”
“若有机会,便杀。”
“以绝养虎为患。”
云知年扭着腰骨,轻启唇瓣,刚吐出一个“杀”字,就被江寒祁彻底按倒。
云知年神情麻木,却透着股狠厉,正如三年前,他对江寒祁说,除恶务尽,对待赵远净,要不留全尸,还要把同赵氏有关联的人统统杀掉。
而事实上,云氏灭门后,是赵远净在街头找到了云氏兄弟收留,悉心养育教导。
赵远净确有谋反之心,但于云知年和云识景而言,是义父,是恩人。
江寒祁不喜欢这样的云知年,太过残忍狠辣,同天真善良的云识景,素有天壤之别。
…
云知年终于没法子再说出成句的话了。
白皙透玉的皮肤也被江寒祁宽大的手掌拢住,那刚刚写上去的,明晃晃的朱色字迹也在江寒祁的手心糊做一团,任意摆折成。
只依稀能看见原本的三字,裴玄忌。
第7章
云知年被送回偏斋时,已至夜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