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知年体力渐有些不支了。
但他不会有一句抱怨,只轻抿了抿唇,尽力跨开腿走着。
“拿来。”
江寒祁的墨发被雪淋湿了大半,他大概是终于忍无可忍,冲云知年伸手。
云知年微愣了愣,反下意识地将伞把握得更紧。
江寒祁只好动手,掰开他的手指,将伞拿过自己撑住。
云知年便退后几步,想行出伞下。
江寒祁快人一步,握住他的腰,将人蛮横地扯进伞下。
贴得近些,倒是能刚好遮住两人。
江寒祁很自然地撩开了云知年的下摆,将手伸了进去。
“陛…陛下。”
云知年依旧湿着一张脸,素来麻漠的表情终于有所波动了。
两弯长睫随着江寒祁的动作,如鸦羽般一直轻颤不止。
“柳廷则为何罚你?”
江寒祁指尖摸到了药膏,他“啧”了一声,有些不悦地对云知年道,“以后抹药时,不准再抹得那么深。”
“朕不喜欢。”
“奴才…遵…遵命。”
热意攀上了两颊,泛出潮红。
云知年喘了两声,才想起要回话,“柳大人说,奴才,是陛下的狗。”
“还说,若奴才跪到他高兴了,他便…便应了撤查钟国公一案。”
“他倒是有脾气,不愧是朕亲自挑选出来的探花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