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也要撕开的。”
姚越觑眼观察着云知年的表情,见云知年无知无觉的,甚至为了配合自己,主动将腿,分开了点儿。
姚越便故意下手重了些。
果不其然看到身下的人儿又痛苦地抖动着身子,最后软趴趴地垂下首,屈臂伏趴在了榻间。
姚越这回将袍摆撕至了腰际,所以,云知年的一截白如净玉的腰身就这么落在了眼前。
姚越拢住掌心按了上去。
云知年骤然回首。
他满头青丝业已散乱,遮盖住原本冷冽凌俏的完美侧颜,愈显脆弱单薄。
姚越解释道,“云公公,伤在里面,所以要用手指沾药上,怕你会挣扎。”
“我自己来…”
云知年轻轻蹙起眉。
“你看不到后面,没办法将药抹匀的。陛下交代,无论用何方法,都要给你治好。且医者仁心,我只为公公疗伤,不会有何逾距想法。”
姚越目不斜视,作出一副义正辞严之相。
云知年嗫喏着被咬到残破的唇瓣,对峙几息后,还是将脑袋转了回去,默许了姚越替他上药。
姚越于是…
下腹疼得愈是厉害,还不知会是何销魂滋味儿,便就对那君主生出了些大不敬的怨怼艳羡之感。
“姚太医,能不能,快一些?”
“天亮之前,我还要去,还要去柳大人…唔嗯…”
云知年痛吟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