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压压的人影被曳着的烛火拖得老长,犹如曈曈恶鬼,招摇前来。
待走近些,才看清,原来都是宫里的人,有宫娥太监,还有提刀的侍卫。
陆儒面色大变,惊呼一声,便拉住姚越齐齐行礼。
因这帮人中,为首的那个,正是江寒祁的贴身管事太监,旺喜。
“旺喜公公,是不是陛下他…”
陆儒声音都在抖。
是怕的。
旺喜神情亦不大好,从鼻尖嗤出一声冷笑,“不,是和欢斋的那位。”
“伤得有点重,须有人过去一趟处理。”
陆儒面若死灰。
半晌,才抖抖索索起身道,“公公稍候片刻,下官这就去备医箱…”
“不必了。”
旺喜斜乜一眼,将视线落到旁边的姚越身上,“你,随咱家去一趟。”
“就他一人去啊?”
陆儒犹豫着,“他只是医署里品阶最低的医官,入署行医时日也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