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伊阳是因为根本不在乎。

而伍泽,则是因为思维依旧被困在方才的电梯之中,还没来得及及时将自己的思绪收回,只是在本能的驱使之下缓缓往前走,机械性地重复自己以往不知做了多少次的动作而已。

直到两人都坐进车里,将外面的那些同事都隔绝起来,伍泽这才重重松了口气。

“阳阳,以后不要这样了。”

残留在指尖的酥麻感还没消失,伍泽说这话的时候,还不经意间碰了碰之前被孟伊阳在电梯里蹭过的地方,似乎还在回味一般。

这样的回味无疑有些令人不齿。

毕竟他白天的时候才刚刚拒绝过孟伊阳的提议,并不想在对方对于前世的记忆并不怎么清晰的时候就太快确定了余生。

但偏偏孟伊阳似乎并不能理解他的苦心。

“这样怎么了?”

明明是做了坏事的那个,孟伊阳却像是在电梯中表现出来的那样无辜而又理所当然。

坐在副驾驶上的人还没系安全带。

他微微俯身,往伍泽面前凑了些许。

那双带着无辜神色的眸子跟伍泽的距离蓦然缩小,也让伍泽的心中倏然收紧。

他就像是又一次感受到了刚刚在电梯之中经历的紧张刺激一样,目光紧紧锁定在突然凑到自己身前的人,生怕孟伊阳跟刚刚在电梯上一样,给他来一个他根本承受不住的突然袭击。

这样如同被逼迫了一般的模样让孟伊阳不由得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