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红了脸,跑去招呼客人。
我尴尬地要走,被拉住胳膊。
「不谢谢我?」
我挤出笑,怯弱地说:「谢谢姐夫。」
他摸我的头,感慨地说:「还是小孩子啊。你刚才听到什么?」
「什…什么都没听到。」
姐夫笑了,不露齿的笑,两个细长的眼角向两边拉,嘴角向上翘,弧度像是很刻意的拉扯。
他三十八岁,比我姐大十二岁。
上一世我一直被这副嘴脸欺骗,为姐姐能嫁给这个男人感到开心。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姐夫是人,我们是鸡犬。
靠着姐夫的散财,我家的生活得到极大的改善。
姐夫是我家的贵人。
在他喂我喝酒的前一秒,我还是这样想的。
他先是以离学校近为由,让我住进他们家。
姐姐为维持她那温柔孝顺的形象,让爸爸妈妈也住进来。
他问我想上哪所大学,我说q大。
他不开心,「这样就不能常见了啊!袅袅长大了,见到更多的人,嫌弃姐夫怎么办?」
当时的我没太懂。
在高考前,他端着牛奶到我房间,反锁上门。
我被灌酒,被按在床上施暴。
世界在晃动。
所有的一切在远离,在静止。
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爬出去告诉爸爸妈妈,姐夫侵犯了我。
他们惊讶了一瞬,不自在地说:
「怎么这么大的酒味?」
「你个小妮子不学好,喝酒了,还说胡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