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墨阳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被拉着离开。
消肿包扎好,祁泽扶着江明月回教室。
教室在三楼。
才上了一层楼,江明月跳不动了。
一手扶着祁泽,一手扶着护栏气喘吁吁。
祁泽扶着她一蹦一跳,“要不我还是背你上去吧。”
江明月气虚的点点头,“好,既然你诚心要背我,那我也不好推辞了。”
祁泽:“……既然你这么勉强,还是算了吧,继续往上跳吧”
说罢扶着她就要继续往上走。
江明月能屈能伸,拽住他讨饶,
“哎哎哎,不勉强,不勉强,你背我是我的荣幸,你背我吧,我累了。”
祁泽无奈的微微笑了下,蹲在她身前。
很轻松的将她背起来。
江明月趴在祁泽的后背,清冽好闻的味道萦绕在鼻尖。
少年的背劲瘦温暖,脖颈又白又修长,耳朵像雕刻的艺术品,轮廓分明,内外匀称,耳垂白嫩,带了点粉色。
“祁泽”,江明月忽然开口。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朵上,瞬间又红了一点。
祁泽顿了顿,轻声应道:“怎么啦?”
江明月也放轻了声音,像在他耳边说悄悄话,“那你这段时间都会背我上下楼吗?”
祁泽耳朵有点痒,他稍稍偏偏头,“你这是不是叫得寸进尺?”
“朋友的事怎么能叫得寸进尺呢?”
“那你说叫什么?”
“嗯恃宠而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