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丫头吧唧吧唧嘴说:“我没吃饱,做伴娘搂席都比别人少吃两口。”

赵扶桑看向五行,将他拉到一旁去。

“把你家小胖丫头给我带走。”

五行嗫嚅这着:“我不敢,她现在是我老板,我是她助理。”

赵扶桑白了他一眼。

“一个堂堂八尺男儿,居然说出这种话,你也是废了。”

五行看向他:主子,你敢呀?”

赵扶桑点点头:“当然,我们家都听我的。”

五行带着十分怀疑的眼神看过来,然后视线在四周奶黄色的墙壁,沙发上各种玩偶上转了一圈。

“主子,可是你们家,一点看不出来你做主的样子呀。”

赵扶桑一本正经:“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还能让你看出来?”

五行不死心地问:“那主子,一般什么时候听你的?”

赵扶桑想了想。

“我说我来做饭,阿离说好,我说我来拖地,阿离说同意,我说我去丢垃圾,阿离说棒!这还不算我做主吗?”

五行愣在原地,深思熟虑后点点头。

“主子,这个家都是咱们两个男人撑起来的!”

赵扶桑没空和他插科打诨,只是坐回来的时候,周布离宣布:“出去吃饭,我也饿了。”

赵扶桑屁股还没坐下,又拿着手机、小外套带着三人出去了。

吃了火锅后,周布离要吃雪糕,巨大的那种。

赵扶桑劝不住,五行盯着他:“主子,不是说听你话的吗?”

赵扶桑冷冷地看他一眼:“闭上嘴,我有办法。”

五行正等着看,他有什么好办法时,只见赵扶桑掏出了手机,拨通了。

他张口就是:“爸,阿离不听话,要吃这么大一个雪糕。”

五行愣在原地,瞠目结舌。

告家长呀?

他忘记了,赵扶桑算她的导师,出了问题找家长,好像是老师的套路。

电话给了周布离,不知道说了啥,小姑娘瘪着嘴,委委屈屈的,看得赵扶桑都心疼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