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也让我确定,你是真的。”
周布离扑过去,在确定手心的身体温热时,她才任凭自己哭出来,眼泪扑簌而下。
这三年被压抑在心里,一直努力克制着的崩溃,此刻才释放出来。
表面她似乎忘了过去,按部就班上课、毕业。
只有自己知道,她快要疯了。
她无时无刻不思念一个叫赵扶桑的人。
一个早已过世很久的人。
一个这个世界上除了她,没有见过的人。
她没法向任何人诉说,她只有一个人时才能放纵思念。
思念一旦释放,就开始肆意生长,那就让它肆意生长吧。
长成满布荆棘的藤蔓,裹住她的心脏,扎到全是血洞,无法愈合。
赵扶桑抱紧了怀里的人,大手在她的头发上摩挲。
“阿离,我来了。”
周布离仰头,才发现他也在哭,没有歇斯底里,是平静的,通红的眼眶中不断涌出眼泪。
他努力扯了一丝笑,抬手擦泪却发现手在颤抖。
两人对视,周布离哭着又笑了。
“赵扶桑这样像个没人要的小狗。”
赵扶桑擦掉她的眼泪。
“公主这样像丢了心爱小狗的主人。”
周布离只是觉得委屈。
“赵扶桑,你怎么会……那棺材里的是……谁?”
赵扶桑牵着她的手。
“大概我也做了个‘手术’吧。”
“是什么意思?”
赵扶桑只是摸了摸她的头发:“我死后,天下万民哭葬,我应该算是个好皇帝,所以我就重生了。”
周布离茫然地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