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后人不知道身份,不知道姓名,但是她真的存在过。
周布离抱着画,枯坐了很久,直到夜色到来。
门被打开一条缝,父母担忧地看过来,只是生了一场病,怎么性情都变了。
沉默寡言,不像从前的她了。
周妈妈和周爸爸对视一眼,周爸爸立刻离开了。
门被推开,周布离才抹了一把眼泪,看过来。
“怎么了,妈?”
周妈妈抱着一堆衣服过来:“没什么事,这是你做手术前换下来东西,有衣服,还有一些杂物,衣服洗好了,其他的你看看收起来吧。”
“奥。”
周布离接过衣服,不经意间从一堆杂物里,掉落了一根项链。
一根用红绳系着的黄金耳环。
耳环本是一对。
一个在赵扶桑那里,一个在她这里。
能烧的都烧了,唯独忘了它还挂在脖子上。
周布离捡起来,重新戴到了脖子上面。
她嫁过了,这便是聘礼吧。
周爸爸这个时候拿了把桃木剑过来,对着周布离大喊了一声。
“呔,何方妖孽快从我女儿身上下来。”
周妈愣住:“……,你有病呀!”
周爸:“不是你让我去的吗?”
周妈眯着眼睛,怒吼道:“我让你去买点鞭炮、烟花庆祝阿离回家,给她冲冲喜,孩子做手术吓到了。”
周爸灰头土脸地应了一声:“奥,你早说呀。”
周妈:“我只是没想到你的智商如此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