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布离低着头啜泣着,身体颤抖不已。

“阿离怎么了?”舍友问着。

父母也刚好打好饭跑进来:“怎么了,阿离?”

周布离只是哭着,说:“疼,我好疼,我快疼死了。”

“哪里疼,快躺下,医生,医生。”

周爸爸去叫医生,妈妈扶着周布离躺下。

周布离蜷缩着,紧紧地抱着书。

太疼了。

心里怎么会这么疼。

她的爱人没了,她却不能光明正大的哭一场。

甚至,她的名字,始终没有和他出现在一起。

又过了两个月,周布离出院了,正值大一下学期的考试。

原来已经是夏天了,天气这么热了。

舍友和她一起走:“阿离,你还能考试吗?你可是一学期都请病假了,这些东西你能考得过吗?”

周布离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我没忘记,我什么都没忘的。”

舍友有些不明白,她都没学,哪来的忘记呀。

考试中,周布离看着古文的翻译,几乎下意识就写出来对应的字。

所谓古代的绘画、礼仪、祭祀等,她都亲身经历了一遍。

怎么会不懂呢?

提前交卷,周布离对朋友点了一下头,先离开了。

终于回到家,周布离窝在沙发上,想到了那个草长莺飞的春日,笑了笑。

好像不是不疼了,是压根不敢疼。

周妈妈从书房收了一大堆东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