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爸爸迎了过来:“阿离,我的小公主哟,这受苦了哈。”

周妈妈赶紧拿衣服盖在身上,摸了摸手。

“还好,不冷,快推进去。”

周布离开口,嗓子是很久没出声的低哑。

“爸,我都想你和妈妈了。”

“傻话,你想我们,我们不就来了吗?”

周布离笑着,眼泪落下来,周妈妈赶紧拿着纱布擦了。

“可别哭,手术后不能哭。”

被推进病房,周布离轻声说:“爸,妈,我还想一个人了。”

“谁?我去给他叫过来。”周爸爸说。

周布离却没有回答他。

想赵扶桑了,他忘记她了吗?

按照那里一年,这是一个小时来讲,赵扶桑应该……

她见不到了。

她永远见不到赵扶桑了。

她看着自己的父亲:“我想的人。他永远来不了了。”

术后的一个月,周布离可以正常作息了。

舍友将她的书送了过来。

“阿离,你没去的那节课,教授还问你来着。”

“问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