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
巫医见状,放下托盘,对赵扶桑行跪拜礼。
“陛下,这蛊虫是蛊中最厉害的双生蛊,用数种毒物喂养以及自身血肉滋养而成,这蛊专克蛇类,一蛊双生,若是喂养之人一直以血肉之躯喂着倒也无事,若是被放入体内,就会侵蚀宿主的身体,宿主不出两月,必定死亡。”
赵扶桑只觉得自己完全呼吸不上。
他艰难地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
“既然知道这是什么蛊,怎么救她?只要能救她,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巫医抬起头:“如今只有一个办法,就是找到下蛊之人,用他血肉做饵,两只蛊虫就会在他血肉中相聚。”
赵扶桑抬起头,眼中狠厉。
“给我找,下蛊之人,碎尸万段!”
“杀了他们!杀了他!”
“是!”五行应道。
赵扶桑白发微扬,眼中只有仇恨和绝望。
周布离好像一下子看到了八年前的赵扶桑,听说她死了以后,赵扶桑屠杀了一万人。
长街血流成河,赵扶桑一夜白头,如同厉鬼索命。
赵国皇宫那几日只有血腥味还有哭喊声。
据小童说,那名白须老道被凌迟了一百余刀,仅剩一口气在,赵扶桑双手都是血,就连那一头白发桑都沾上了血。
在那人凄厉的求饶声中。
赵扶桑只是哭着,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沾上了不知谁的血,变成了血泪。
他只是一遍遍地重复。
“把我的阿离,还给我。”
后来,周布离尸身被赵衡一把大火烧毁,浓烟滚滚中,赵扶上要扑进去。
那一次,真真切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