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一秒,小胖丫头举起手。
“我发誓,要是公主没把毒药吐出来,我一辈子吃肘子没有皮。”
赵扶桑摇摇头:“不行,你要说名字。”
小胖丫头再次举起手,十分认真。
“我发誓,要是周布离没把毒药吐出来,我小童,一辈子吃肘子没有皮!”
赵扶桑勉强信了,太医到了寝宫里把脉,赵扶桑在一旁盯着。
“无碍吗?”
太医弓着身子做答。
“启禀陛下,贵妃娘娘脉象平稳,不似中毒之兆,应当无大碍,我再开几副清毒的药,煎服下去,余毒可清。”
临到太医要走,周布离问太医要了一味中药。
巴豆。
“要它做什么?”
周布离抿了抿唇,有些不好意思。
“趁着还没吸收,排泄出来呗。”
入夜,周布离睡沉了,赵扶桑却只是盯着她。
周布离睡得迷迷糊糊,忽然觉得有些冷,摸了一下,赵扶桑不在。
一睁眼,看见赵扶桑穿了衣服准备出门。
“你干什么去?不会还去找吧,太医都说了我没事,茅房我都去八趟了。”
赵扶桑被说中心思,手放在门把手上,没有作答。
很久他都没出声,周布离忍不住叫他:“赵扶桑?”
这才听见,他略带哽咽的声音。
“我……害怕你死掉。”
周布离披着衣服从后面拥抱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