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布离凑上去亲了一口。
“我不爱什么反派,我只爱你,我面前的人,赵醋坛子扶桑!”
赵扶桑怔住。
又听怀里的人说:“别吃小童的醋了。”
赵扶桑干咳一声,蹙着眉头:“我吃她的醋?一个胖丫头的醋?”
“怎么可能?她有什么值得我吃醋的?”
“我有病?”
周布离盯着他,不言语。
赵扶桑再次认真肯定地说道:“我肯定没有,我嫉妒她什么?”
“我嫉妒她能陪你睡觉,还是嫉妒她能陪你洗澡,还是嫉妒她能照顾你?你吃药的时候,那胖丫头那蜜饯都不拿,我嫉妒她什么?”
周布离:“嗯?”
她尾调拉得长长的,大眼睛继续看着他。
“赵扶桑,说谎话的人,三天不许上我的床。”
赵扶桑又干咳一声,不自然地扭过头,支支吾吾,嘟囔不清。
“我都嫉妒。”
周布离将手放在耳边,学大象耳朵的样子。
“你说什么?我听不清。”
“我……都……嫉……妒!”他声音很大,一点也不避讳。
在寂静的深夜中,他的声音尤其明显。
周布离赶紧捂住了他的嘴。
“声音这么大做什么?难道光彩吗!”
赵扶桑握着她的手,吻了吻她的掌心。
“我并不觉得丢脸,阿离,我愿意生生世世、永生永世地爱你。”
周布离埋进他的怀里。
“嗯,知道了。”
赵扶桑低头:“那你怎么不说?”
周布离仰头刚要说,又被赵扶桑捂住了嘴巴。
“不用说了,我知道。”
但我只要这一辈子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