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扶桑盯了好一会,都不见她瞧自己一眼。

“阿离,拿我的奏折当托盘,要是沾上了油渍,今晚的晚膳便只有白粥小菜。”

周布离赶紧将托盘端起,果不其然,看到了玫瑰酥渣和绿豆酥渣落地奏折上。

情急之下,她将手里的绿豆糕直接塞进了赵扶桑的口中。

赵扶桑嚼了嚼便笑了。

“这是贿赂我?”

周布离摇头:“不是,这是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今天你陪我一起喝粥。”

赵扶桑挑眉:“心甘情愿。”

只是周布离晚上喝粥,觉得寡得很。

“赵扶桑,小童今日怎么没进宫?御膳房做肘子的师傅回来了没呀?”

赵扶桑将准备好的炖肘子递到她面前。

“所以,你是想问小童还是想问肘子?”

周布离眼睛放光。

“小童什么的不重要,关键是肘子!”

吃饱喝足,周布离躺在暖阁的床上翘着二郎腿,晃晃悠悠的。

坐在一旁的赵扶桑开始脱外衣。

周布离紧张地往床里边缩:“你今晚不去内室睡呀?”

赵扶桑被她问的一愣。

“我不留在这儿?”

周布离严肃地点头:“赵扶桑,这么大人了,要学会一个人睡觉了!”

赵扶桑瞧了瞧外面尚未黑透的天。

“现在睡,是不是有些太早了?阿离要不我陪陪你吧。”

周布离赶紧从枕头下面掏出了一本书。

“不,你不能留在这里,我要学习!我要进步!赵扶桑,男人只会影响我学习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