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扶桑靠近,鼻尖的距离只剩一指,他说:“我爱你。”

周布离笑得眉眼弯弯。

“错了,女的应该叫寡妇,赵扶桑,我骗到你了吧。”

赵扶桑却说:“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爱你。”

室外大雪纷飞,而周布离窝在赵扶桑的怀里,他一下又一下地安抚着她。

同样,也像安抚着自己。

“乖乖睡吧。”

深夜,周布离被热醒。

她整个人都被赵扶桑搂在怀里,一点也动不了。

她挪了挪,身后的人立刻惊醒。

“阿离~,你别走。”

周布离没动,赵扶桑往她颈窝里埋了埋,贪婪地嗅了嗅她。

“赵小狗,你在闻什么?”

“你的味道。”

“人肉味?”

“嗯,骨头味。”

过了很久,周布离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是自己是他的骨头。

赵小狗的周骨头。

她睡着,赵扶桑却只是看着她发愁。

她似乎不馋他了。

……

年节将至,又逢大雪,赵扶桑辍朝,周布离又是睡到晌午才醒。

她起身,看到赵扶桑正在一旁批改奏疏。

那奏疏堆的像小山一样高。

“赵扶桑,你很忙吧,这么累容易老的。”

“我现在很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