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扶桑听见自己的声音颤抖,沙哑,难听至极,却叫着她。
“阿离。”
而周布离缓缓看过来,对他伸出手。
“赵扶桑,我回来了。”
赵扶桑想去握握周布离的手,但是看到她手上针灸留下来的痕迹,愧疚让他无法向前。
他将自己的手往后缩,声音不自觉带上哭腔。
“别靠近我,我不吉利,我会害死你的。”
周布离蹲下来,坠落到黑暗中,来到他的面前。
“不关你的事,而且我现在活得好好的。”
赵扶桑抬起眼睛,眼睛酸,鼻子也酸。
“可是,刚刚你又扎针了,很疼的,很疼的。”
他仍记得那天遍天风雪里,她纤细好看的手,没了两指,指尖上全是血,他怎么擦怎么擦,都擦不掉。
他眼尾殷红:“周布离,别靠近我了,我本来……就是天煞孤星。”
说完,他就瑟缩着往里躲。
蜷缩着躲在衣角,可怜极了,这么大的人缩成一团。
周布离又靠近了些。
赵扶桑避无可避,只能看向她,像被丢掉的小动物一样。
周布离拉着他的左手手腕,赵扶桑往后缩。
周布离只是看着他,微笑,摩挲了一下皮肤,温柔地说:“别怕,来,我看看。”
手伸出来,周布离低头,看着他的手腕上方留下来的伤口还没愈合,鲜红的血冒出来。
心疼地问:“为什么要伤害自己呢?”
赵扶桑凝着她:“他们说,血祭可以保生魂不灭。”
长生殿内,血祭鬼佛,求她生魂不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