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一张不会动的画像。
八年里,那唯一的一张画像是他的安抚剂,又是他痛苦的来源。
明明眼中都是炙热的、偏执的占有欲。
最终,落在她身上的,不过就是吻了一下她的指尖。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
他想日日夜夜地粘着她,最好能把她关起来,任谁都夺不走看不到。
想毫不掩饰自己对她的爱,想绑住她,困住她。
可最终,都没有这么做。
此时的赵扶桑内心像个见不得光的的窥探她的蛇。
可是对她的爱是囚笼,锁住了他的偏执。
以爱为束缚,绑住他的阴暗。
入睡没一会,就听见外面的脚步声,宫人走近,还没禀报,赵扶桑已经走了出去。
抬眼就看见燕宸拎着两坛子酒。
“刚才没喝过瘾,要不要喝点?”
两人坐在台阶上,燕宸喝了一口酒,赵扶桑却没动。
“你干嘛不喝?”
赵扶桑睨了一眼他:“你有话快说,我没时间。”
“你干嘛?你着急去哪儿?”
“阿离还在等我,她一个人睡不安稳。”
听到他的话,燕宸捂住了心脏。
“你要不要这么扎我的心!我看不是她离不开你,是你压根离不开她吧。”
赵扶桑看着他,没有一丝犹豫地承认了。
“是啊,我离不开她,我承认,我离开阿离我活不了,我现在就是想回去抱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