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年二十六了。

周布离:“嗯?这是重点吗?重点是你刚才看这本书非常认真!”

赵扶桑也无奈:“我刚刚没注意内容,书在暖阁随手拿的。”

周布离也懵了。

这几日,她都住在这里,没看见什么避火图呀。

想起今日出门前,一个嬷嬷曾进来过,嘱咐她一定要好好学习。

敢情是学习这个???

周布离心虚地抬起头:“好像是我房间里的。”

她想起身,腰却被赵扶桑的手压住。

明明她在上面,主动权却在他那里。

“干嘛?”

赵扶桑却只是盯着她,努力抑制内心的躁动说:“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周布离只能伏在他身上,任他抱着。

想到刚才那张图,她冷不丁地说:“画得还挺逼真。”

赵扶桑猛得看向她,满脸幽怨:“不是想别的男人。”

“那是画,都看不见脸。”

“就是不许。”赵扶桑执拗地说。

“好吧。”

周布离挣扎着要起身,冷不丁地摸到一个东西,同时赵扶桑也瞪大了眼睛。

“啊!有蛇!我最怕蛇了,赵扶桑救我!”

她扑向赵扶桑的怀里,身体蜷缩成一小团,缩在他旁边。

赵扶桑吐了一口气:“没有蛇,蛇冬眠了。”

周布离露出眼睛看向他。

“我摸到了,长长的,粗粗的,硬硬的!”

赵扶桑实在说不出口,只能指尖勾了一下细弦,然后青翠的蛇出现在窗台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