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布离点头：“奥，好啊，那谢谢你，也谢谢裴大人。”

她福了福身子，对着裴清彦笑了笑。

只是客套的一笑，赵扶桑心中却莫名地生出一点烦，舔了舔牙尖。

后悔了。

裴清彦却有些怔愣，这声音，身态都好熟悉。

只是来人戴着面纱，看不见容颜。

赵扶桑侧头看见裴清彦的视线落在周布离身上，眼神阴翳。

“裴大人，不是无心赏雪吗？那退下吧。”

裴清彦看着周布离还想说些什么，只听赵扶桑冷冷的一声：“我让你退下！”

周布离低头看着糕点，听见赵扶桑不悦的声音，诧异地抬头，却发现裴清彦已经走了。

她问到“裴大人怎么走了？”

赵扶桑重重地呼吸了一口气，感觉心里的酸涩排不完。

“还想看？我给你召回来。”

周布离摇头：“不是，我想问他一下，这里面有没有放鸡蛋，不然你不能吃的。”

赵扶桑猛地一愣，本来凶巴巴的，此刻乖乖地看着她。

“都给你的，我不和小孩抢零食。”

周布离笑嘻嘻地：“真的，那我要和小童分，五行，小童呢？”

正在看好戏，却突然被提问的五行。

“呃……在家里学做肘子。”

周布离看向赵扶桑，伸出手拉着他的衣袖：“我能去找她吗？”

赵扶桑摇头：“不能。”

周布离眨巴眨巴眼睛，晃了晃他的衣袖：“求求你。”

赵扶桑皱着眉头，垂头瞧着她，然后妥协道：“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