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把大伞递给赵扶桑,随后走到了这边。

一把小伞撑三个人似乎不太好。

尤其人家是夫妻俩,自己像个电灯泡,周布离往旁边站了站。

“来,到我这里。”男人低沉的声音传过来。

周布离看过去,在铺天盖地的雪白中,赵扶桑撑着一把伞,遗世而独立,修瘦、矜贵,随后,朝她伸出手。

“来,慢慢走过来,别摔了。”

脆弱又清贵的人对她伸出手,周布离握住他的指尖,走过去,又在站稳之后松开了他。

赵扶桑的指尖抖了抖,随后手中的伞朝她偏了过去。

清冷的寒气伴着淡淡的檀香味道传来,周布离忍不住侧头看他。

“陛……赵扶桑……”

还没等她说完,赵扶桑偏过头来,视线在空气中相撞。

周布离的呼吸停了一瞬,无他,实在是美貌杀人。

雪光很亮,像是给赵扶桑的脸上镀了一层光,又添上他眼睛的脆弱,格外勾人。

只是看着他的眼睛,周布离就莫名其妙地想哄哄他。

赵扶桑盯着她:“嗯,我在,想说什么?”

周布离笑得眼睛弯弯的:“想说,你长得真好看,还有,能不能不打我呀,六十大板,我屁股会烂,说不定发个炎,我就死了。”

她只是随口一说,谁知面前的人突然捏着她的肩膀,眼眶微红,像是十分后怕地说。

“你不会死,你绝对不会死!”

周布离怔住:“嗯?我……我说的可能。”

“没有这个可能!”

周布离看见赵扶桑攥着伞骨的手指节发白,微微颤抖。

“你……怎么了?”

赵扶桑察觉自己失态,拧过头,将伞偏向她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