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再看一看我的爱人,你们却说我病了。

这不是病,这是上天的恩赐。

漫长又孤寂的夜里,思念如同荆棘疯长,扎穿每寸血肉,模糊掉现实与幻想的边界。

赵扶桑看着眼前笑着的女孩。

“阿离,你还好吗?”

眼前的女孩却突然不再笑了,大大的眼睛里流出眼泪,举起了流着鲜血的手。

她的声音微弱又清晰地传入耳朵。

“我好疼,赵扶桑,我好疼。”

赵扶桑流着眼泪,断指很疼的。

阿离最怕疼了。

他开始忍不住地想抱住面前的空气,直到五行冲到他面前。

“主子,下雪了,我们先回宫吧。”

赵扶桑的视线飘向窗外,小片的雪花降临。

又是一年冬天了吗?

可他的阿离至死都没看到一片雪花。

长生殿内求她长生,可她早就死了。

……

周布离解开脚上系着的麻绳,从轿子中走出。

往回看廊道的门已经被关上了,此处空无一人,隐约传来一些香火味。

阴森森地十分可怕。

这就是中式恐怖吧,红烛,灯笼。

天上隐隐约约飘着小小的雪花。

周布离往前走,在一处看起来像宫殿的地方走去。

她抬头看了看。

长生殿。

香火味便从这里传出来,殿内有烛火闪动。

“有人吗”周布离踏进宫殿,小声地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