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孤是白痴?仅凭这一番话,燕宸怎么会信?”
白衣道士从怀中掏出一块云锦,云锦中包着一个耳环,一个红绳穿起来的耳环。
“如果,我们有信物呢?”
他打开云锦,上面赫然用血写着两个字。
救我。
老道说着:“而且小公主宫里,现在躺着的可都是赵扶桑的暗卫呀!人赃俱获!”
周帝接过血衣。
“快来人!将这信物快马加鞭送给燕宸世子,并带几个几句话给他。”
白须老道捋捋胡须。
“陛下,还不够,昭告城中百姓,告诉他们周布离已死,被赵扶桑所杀,他们此刻有多庇护周布离,就会有十倍百倍地恨赵扶桑,陛下,还有何可惧?”
……
赵国大帐内。
赵扶桑上好药,摸了一下胸口的耳环。
“阿离,等我。”
他看向五行:“号令大军,一刻钟以后,攻城!”
天色刚明,赵扶桑骑在马上准备出发,可还未行进,只听探子来报。
“报!发现一名探子,似乎要去西域通风报信,现已将人押了过来。”
“西域?燕宸?将人带过来。”
赵扶桑不解,周帝找燕尘何事?
送信人跪在地上,赵扶桑居高临下睨着他。
“周帝让你所传何事?”
那人战战兢兢:“小人,小人只是去传信,小公主周布离已死,被……赵国太子所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