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丢东西还会一层层地包裹起来,生怕碰坏了一样。
周布离洗漱了下,一头青丝没扎起来,随意地散着,她从外面跑着过来冲进赵扶桑的怀里。
“赵扶桑,帮我扎头发。”
“啊?我……我……好。”
玉梳从她的发顶梳到发尾,赵扶桑突然想起那根他没有抓到的头发。
他没有抓住的东西,现在稳稳地落到他手里。
周布离突然发问:“你昨晚有没有梦到我?”
赵扶桑拿着梳子的手,顿了一下。
不知道该怎么说,明明人就在身边,但他确实梦到了。
甚至梦里缱绻温柔,耳鬓厮磨,肌肤相亲。
他,他……他才早早地起来了。
若是晚点,她就会发现了。
周布离见他没回应,突然转过头来,赵扶桑猛得愣住,耳垂通红。
“嗯?怎么不回答我?”
赵扶桑攥紧了手中的玉梳:“梦到了。”
周布离挑了下眉头,似乎很满意他的答案,对着他伸出了手。
“那麻烦请付出场费,我可不是白让梦的呦。”
赵扶桑低头寻找,周布离的手却直接勾住了他的下巴。
“找什么呢?”
赵扶桑怔怔地,盯着她的眼睛,如实说:“钱。”
周布离却笑了,两指捏着他的下巴。
赵扶桑随着她手指的方向靠近,然后周布离笑着吻了一下。
“好了,一个吻,还清了。”
五行和小童是稍后过来的,等到室内的东西被清空以后,周布离才真的觉得赵扶桑要走了。
听说三座城池周帝已经驻军了,进贡的牛马也已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