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察觉不对,反应过来,还未大声尖叫,一根细弦勒住了她的脖子。

她左右挣扎,手脚不停舞动,像砧板上绝望的鱼。

而她身后的赵扶桑面无表情,一动不动。

直到嬷嬷手中的灯笼落在地上,烛火瞬间烧到了灯笼上。

一瞬间,火光摇曳,将赵扶桑的脸映得扭曲鬼魅。

他的身影破碎。

手中的刀从胸口拔出,扎进周静姝的脖子。

血液溅出,温热的血落在赵扶桑的脸上。

他微微颤抖,然后笑了笑。

深夜中,他半张脸都是血,笑得如同鬼魅。

周静姝倒在地上,还未死透,赵扶桑睨着她,如同看一个脏东西。

“周静姝,我等这一天很久了。”

他跨过燃烧的火,将刀丢在了周静姝的身上。

太子周祎的刀。

身上都是血的腥臭味,赵扶桑跃上屋顶,转身后,又迟疑地调转了方向,回到了自己的小院子。

肩膀上的伤很痛,血液顺着指尖滴落。

他抬手,将血液滴到了窗边的兰花盆里。

他好疼,

想阿离了。

可自己好脏。

终于,还是熬到了这个时候,熬到了回家的机会,熬到了周皇氏的关系彻底分崩离析。

从院中打了一盆冷水,从头浇下,洗不干净,他压根洗不干净了。

一连几桶水之后,终于没了血的痕迹。

五行在这时跳了进来,看到赵扶桑身后碗大的伤疤,惊讶至极。

“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