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姐姐差得远了。”
一回宫可就听说了,周后为了给女儿补身体,日日请道士做法不说,还请了十余个美男哄着周静姝。
周静姝一身病气,性情更加古怪,说是罚几个男子跪在墙边,以鞭子抽打取乐。
听到周布离的讥讽,周静姝气急攻心,又连续咳嗽了几声。
周布离往旁边让了让,故意掩住口鼻。
“姐姐,咳嗽避着点人呀,别传染给别人。”
“你,你这个贱种,你居然敢嫌弃我脏……”
周静姝的身体似乎是垮了,连起身都做不到。
周祎看过来,狭长的眼睛里满是得意、算计和欲望。
“静姝,小妹妹说得在理呀,布离,这有些日子不见,似乎出落地更加漂亮了,这不与燕宸世子联姻了,要不去我府里小住一段时间。”
他的视线不停地在周布离身上转着圈。
纤腰一握,弱不禁风,双腮粉嫩,比起养得那些舞姬,不知美了多少倍。
周布离恶心地想吐。
看周祎那大黑眼圈,那苍白的脸,一副肾虚相,这周皇族烂透了呀。
离得远,还有丝竹管乐作响,其他人听不见几人的对话。
赵扶桑却抬眼盯着周祎,手中细弦卷了卷,然后从另一处抽出了一把小刀。
一把从周祎的太子府里拿出来的刀。
一把曾经插在四方身体里的刀。
借刀杀人,周祎会做,他未必不会。
只是现在有点生气了,忍不了了,看到他看向阿离的眼睛,就想剜了。
宴会没开始,周祎的侍从急匆匆地殿外赶过来,伏在周祎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周祎急匆匆就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