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布离冲他说了一声:“赵扶桑,你击中了,真厉害。”
闻言,赵扶桑红了耳朵,弯着的唇角瞬间拉的平直,他走到她身边。
“我才不想玩,小孩玩的游戏。”
身边一个刚会走的孩子在母亲身边走动,一个没站稳,坐了下来。
刚开始哭,身旁的母亲就赶紧摸了摸他的头发说:“摸摸毛,吓不着,摸摸毛,吓不着。”
赵扶桑盯了一会儿,然后猛地转过了头。
周布离和赵扶桑重新坐回室内的火堆旁,小孩们玩累了,也都乖乖地坐过来。
一个四五岁孩子的木质玩具突然滚到了火堆里,他惊慌着叫着赵扶桑:“哥哥?你能……”
赵扶桑瞥了一眼,直接想伸出手,却被周布离握住了。
她微笑着对小孩说:“不能让哥哥直接拿,哥哥也不大,也是小孩,会受伤的。”
赵扶桑满脸怔然,眼睫轻颤。
周布离接着说:“你等一下,我去拿个工具来。”
周布离从旁边拿了一根木棒过来,然后小心翼翼地从火堆里拿回了玩具。
边缘部位被烧得有些发黑,但是不影响玩。
周布离将玩具递给小朋友,才发现赵扶桑一直看着自己。
“阿离。”
他没有说别的,只是轻声叫了一下她。
周布离握紧了他的手,火光跳动,她的梨涡里里盛了一抔的火光。
一抔能够驱散黑暗的火光。
她眉眼弯弯:“嗯,赵扶桑,可以说自己不行的,可以说自己做不到的,因为有人心疼你,也允许你做的不完美。”
赵扶桑喉咙发紧,哽咽了几下,才点了点头。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