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扶桑,我的手给你,赵扶桑,我爱你,我不爱这个世界的一切,我只爱你。”
赵扶桑只是愣愣地看她。
“阿离,疼。”
“除了手,还有哪里疼?”
赵扶桑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这里,疼。”
周布离又低头亲了亲。
“还有别的地方吗?”
赵扶桑指了指额头,周布离亲了亲额头。
赵扶桑没有下一步动作,周布离吻了吻他泛红的眼睛,鼻子、嘴唇和耳朵。
“止疼药够了吗?”
赵扶桑摇了摇头,周布离看着他:“那怎么办?”
赵扶桑红了耳朵,说:“我自己来,不疼我就不亲了。”
周布离往后退,赵扶桑倾着身子吻了过去。
似乎觉得不够,唇舌挑逗,久久不松。
直到周布离呼吸不上,推开他。
“断货了,止疼药今日停止供应。”
赵扶桑只是看着她,重重地呼吸了一下。
“好吧,只有一点疼,我能忍,阿离,不亲了。”
周布离将嘴巴凑过来:“最后一点,多了没有。”
赵扶桑却侧了侧身子,咬住了她的脖子。
齿尖浅浅地划过皮肤,引得周布离一阵战栗。
“赵扶桑,疼,你又不是狗,还要标记人的。”
赵扶桑看着细白脖颈处那一点点红痕,难受地吐了几口气。
他很想咬她,忍不住,又舍不得。
只是牙尖碰了碰,她就喊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