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扶桑沉默不语,垂着的双手紧攥。
周布离继续说:“听到我生病了,你害怕得不得了吧,其实我没病,我好的很,那什么培元丹,我不用吃。”
赵扶桑将头侧向一边。
“我才没有害怕,培元丹是五行自作主给你张的。”
周布离从他怀里出来,指了指他的鞋。
“那请问下午爬我屋顶的人是谁?我的屋顶洒了荧光粉,请问你的脚底怎么沾的?如果还不承认,我们去测一测。”
赵扶桑低头看过去,果然鞋的边缘沾染着些许的粉末,在黑夜里发着微弱的荧光。
只是很小的痕迹,但就是他关心她的证据。
周布离说:“赵扶桑,承认吧,你关心我,你舍不得我,你怕伤害我,所以你才要远离我。”
赵扶桑起身,站在一侧,算是默认了。
“周布离,我很不祥,在我身边会受伤的,而我最不想伤害的……就是你。”
闻言,周布离声调提高了些。
“我早就说过了,那些算命的都是大傻哔哩哔哩,我在你身边多祥呀,我吃的饱睡得暖的,小童都胖了十斤。”
此刻蹲在墙角偷听的小胖丫头:……
明明才九斤八两!
五行眯着眼睛看她:“难怪,看你又圆了。”
院子里,还在相看泪眼,外面已经打起来了。
“拿命来,泰山压顶!”
周布离太阳穴跳了跳,就不应该带着俩货来,多破坏气氛。
而院内赵扶桑轻声说:“远离我不好吗?”
“那你怎么办?一个人躲起来偷偷哭?”周布离反问他。
“我不重要,我不是一个重要的人。”
亲生父亲都要杀了他,能有多重要。
周布离突然向前抓住他的领口,赵扶桑一个不察,身体失衡,被她猛地拉低。
四目相对,周布离说:“对于别人,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在我这里很重要,非常重要!”
世人给了赵扶桑太多的禁锢,像一个密封的牢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