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扶桑笑笑。
“无妨,你在,我会安心一点,而且你可以帮我看着些,女孩子心细。”
周布离还有所迟疑,赵扶桑向她伸出手。
“公主,把手给奴才吧。”
他在阳光下,虔诚且认真。
“公主,奴才会护好你的。”
周布离大脑“轰”得一下空白。
他怎么能自称奴才?
周布离被他拉上马,她没骑过马,根本坐不稳,不由地生出一点害怕。
身体忽然被紧紧箍住,身后传来低沉又沙哑的声音。
“公主,不怕,手勒着缰绳。”
周布离依言勒住缰绳,一双指节修长的大手包裹着她的手。
她偏头,赵扶桑却在她耳畔说话,吐息打在她的耳朵上,痒痒的。
“公主,注意力集中,我们出发了。”
马速跑得并不快,更像是闲庭信步,周布离盯着远处一闪而过的兔子。
“赵扶桑,有兔子。”
赵扶桑引弓搭箭,正准备射出,又听她说:“兔兔这么可爱。”
他说:“那我们可以不杀它的。”
“兔兔这么可爱,它的肉一定很好吃!”
赵扶桑:……
不应该用常人的眼光来看周布离。
一箭射出,正中。
赵扶桑要下马捡兔子,双手一松,周布离立刻转过身可怜兮兮地望着他。
原本被他紧紧抱在怀里,还好一些,赵扶桑的手突然松开,周布离勒着缰绳的手都觉得不稳。
“你能不能别走,我没骑过马,一个人害怕。”
她声音软软的,整个人比那只受惊的小兔子还可怜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