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勉强出声:“嗯?”

周布离向前凑了凑:“夫君?”

赵扶桑黑睫阖动,感觉耳朵都要烧起来了。

他抿着唇,瞪着眼睛,一副受惊的样子。

周布离回过身,双手托着腮,低声说着:“不对吗?你们的夫妻关系中女孩不是叫男孩夫君吗?”

赵扶桑闻言如梦初醒般的点着头。

原来不是叫他。

“是,嗯,叫夫君。”

“那叫女孩呢?”周布离问。

赵扶桑看向她,轻声说:“娘子。”

周布离“哦”了一声,然后说:“那老婆的意思就是娘子。”

“娘子,明白了。”赵扶桑应道。

周布离侧头看他,明白什么了?

就明白老婆的意思是娘子?

赵扶桑在一侧小声嘀咕。

“娘子命令要服从,娘子出门要跟从,娘子不讲理要盲从,娘子化妆要等得,娘子生气要忍得,娘子花钱要舍得,娘子生日要记得。”

“你在说什么?”周布离突然问道。

“什么也没说。”

“奥,好吧,而且我要一生一世一双人,他这辈子只能爱我一个,我这些要求是不是挺难的?”

赵扶桑赶紧摇头:“不难,不难。”

夜色如墨滴在西天,月亮将满捧清晖撒下。

人世间就像正在一层轻纱之中,周布离裹着他的外袍,冲着他笑。

赵扶桑趁着夜深人静将她悄悄送回。

“嗯……就是……”

周布离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她出声问道:“怎么了,有话要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