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布离摆摆手:“无事,画吧,燕宸付钱。”

没听到动静,燕宁回头:“我哥呢?我去找找。”

赵扶桑付了钱在桌上,

“先生,先画我们俩人吧。”

“好啊。”周布离应道。

赵扶桑在左,周布离在右。

画师刚开始动笔,周布离只觉得腰间被大手拉住,整个人被往赵扶桑怀里带了带。

她回头看去,几乎半个身子都在赵扶桑怀里。

“嗯?”

赵扶桑手已松开,眼睛依旧盯着画师,似乎没什么异常。

他说:“画纸小,要画四个人,阿离,你要离我近点,不然不够地方画燕宸和燕宁了。”

周布离点点头,觉得有些道理呀。

画师开始着笔,周布离右手伸出食指和中指在脸颊前,比了个“”。

赵扶桑望向她的动作。

哪来的奇奇怪怪的动作?

不理解,但是她这样做应该有自己的道理吧。

就像她把家禽的毛放进衣服里,虽然羽绒钻出来飘得到处都是。

但应该有她的道理。

周布离回头,看赵扶桑脸上没什么表情,脸上是一贯的冷漠疏离。

“赵扶桑,你能不能笑笑?画像呢。”

赵扶桑看着她,脸上挤出一丝皮笑肉不笑。

周布离:“呃……算了,你还是不笑吧,这种假笑还挺恐怖的。”

赵扶桑的唇角瞬间恢复平直,清清冷冷得像一棵寒冬里的松树,凛冽,

而周布离却像春日的花,明艳娇嫩。

站在一起竟然出奇的和谐。

等燕宁带着燕宸回来时,两人画像部分已经基本上结束了。

燕宸和燕宁继续画着,画面上四个人并肩站在一起,只是赵扶桑和周布离的关系更近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