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暴露在外面的手冷,周布离懒的用手撑伞,还是用脖子夹着伞柄。
空闲下来的两只手,直接左手伸到右边袖子里,右手伸到左边袖子里。
燕宸盯着她的动作,眨巴眨巴眼睛。
哇,好办法。
燕宸学着她的样子用脖子夹着伞柄,两只手插在袖子里取暖。
两个人往前走,像唠嗑似的。
直到在转角处看见赵扶桑。
他撑着一把油纸伞,长身玉立,烟雨朦胧中,他回眸。
“赵扶桑,你怎么在这儿?”周布离立刻欣喜地弯了眼睛。
赵扶桑看着动作一样的两个人,蹙了蹙眉。
“赵扶桑?”周布离又叫了他一声。
赵扶桑视线拉回,随意碰了下脚边的蛇。
“我……我来溜蛇,不巧,碰到二位了。”
青色小蛇在泥里艰难爬行。
周布蹲下来,一脸疑惑地仰头望着赵扶桑。
“蛇也要溜?”
赵扶桑干咳一声,低头睨着小蛇。
“不要吗?我看它有点躁动,我以为它要出来。”
周布离低头看着被泥浆裹满一身的小青蛇。
好惨兮兮的样子。
“呃……你就这么养蛇的?青竹命好大。”
五行坐在树上隐秘的角落里,远远地看着这里。
哪里是青竹躁动,明明是主子自己躁动好不好?
刚才一边说着对燕宸和周布离的事不感兴趣。
一边把正在睡觉的青竹叫醒,拎着蛇就出门了。
五行喊道:“主子,你干嘛去呀?”